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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篇第16篇
神阿,求你保佑我,
因为我投靠你。
我的心哪,你曾对耶和华说,
你是我的主。
我的好处不在你以外。
论到世上的圣民,
他们又美又善,是我最喜悦的。
以别 神代替耶和华的,
他们的愁苦必加增。
他们所浇奠的血我不献上,
我嘴唇也不题别 神的名号。
耶和华是我的产业,
是我杯中的分。
我所得的你为我持守。
用绳量给我的地界,
坐落在佳美之处。
我的产业实在美好。
……
我们的好处不在祂以外,因为耶和华祂是我们的神。人生在世多有不满足的时候,有时因为欲望,有时因为困窘。人生也有许多不如意的时候,有时因为挫折,有时因为无奈。因此就生出许多的苦恼,因苦恼而生思虑,因思虑而生诡计。罪性使人常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不择手段,结果是更加痛苦。
然而,若我们以耶和华为主的时候,情况就有了改变。不仅仅因为神的无限的爱与伟大的神性使我们得以满足,祂以永远的爱爱我们,祂以永恒的救赎拯救我们脱离物质和欲望的控制,使我们将心归给祂,不为世界所累,一个专心仰望神的人,是不会为环境所胜的;同时,我们的神也是掌管天地万有的,祂是耶和华以勒的神,若是我们专心投靠祂,祂必搭救我们,供给我们所需用的一切,祂是我们随时的帮助。有一位诗人写道:
当事情失措时
无人能在我们的悲叹中彻底帮助我们
为的是安慰、协助、及内心的安宁只来自上帝
所以不必告诉你的邻人、同伴或朋友
并希望他们能来结束你的困难……
因他们也有他们的难题
如重担压得他们像你一样
因此你要背负你的十字架来到耶稣台前
祂就会帮助你脱离你的苦楚
……
我们要背负自己的十字架,并非是自闭式的躲在暗处自哀自怜,因有神与我们同在,只有祂才是随时的帮助。昨天听到邵友文老姊妹的见证,说道她的家训:
“从不把困那告诉别人,从不向别人借钱”
因为她知道神必然供应她们,向别人诉说自己的苦难,只会突然加赠别人的苦楚,于事无补。但是神是她的磐石永不动摇,事实也确如此。在抗战期间,他们住在鼓浪屿,那时候物资极度困乏,她确经常把自己家里的米分给周围穷困的邻居,即使米缸里只剩下最后一把。神并不曾亏待她们,几十年未曾使她们餓过一餐,这是何等大的恩典!当她的女儿回忆往事的时候眼含泪水。有一个人在教会里讲述说邵友文晚年的时候没有钱持家,只好用别人的钱。她很气愤的对那个人说:“你这是羞辱主的名!你诋毁我母亲不哟紧,但是你撒的慌却使主的名受到了羞辱!神从未让祂的儿女受过一天的亏损和缺乏,你怎可以说她用你的钱!”这句话给了我极大的震撼!
我们生为神的儿女,若向外邦人救助,真是羞辱了主的名!
我们也不能以别神代替耶和华,因为那样愁苦必然加增。当然也许有人说:我从不拜别的神!我认为这里的神还有偶像的意思。今天那些口里没有神的人,心里未必是真的没有神,其实金钱是他们的神,名利是他们的神,永无满足的欲望也是他们的神,他们对之顶礼膜拜!唯独不认识真正的神!许多的基督徒,在教会里拜一个神,回到社会拜的是另外一个神。于是愁苦自然加增,一生劳苦愁烦。
诗人却告诉我们:
耶和华是我的产业,
是我杯中的分。
我所得的你为我持守。
用绳量给我的地界,
坐落在佳美之处。
我的产业实在美好。
我们还要求谁呢?!
早上到厦大水库边上去读圣经,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是遛狗的。过了一会,偶然间抬起头,看到左边不远处有个漂浮的东西,可能是大鱼,这里经常有大鱼死掉浮上来。出于好奇心,走过去看了看,原来是一个人,已经死了。
愣了一下,才缓过神来。没有上衣,下身沉在水中看不清,好像是游泳溺水的,不过也有可能是……。给110打了个电话,就走了。做在湖边,看着水中活的鱼不免心里空空的,想想自己经常在这里游泳,就马上想到感谢上帝,每一天能活着就应该感恩了。俗话说:人有旦夕祸福。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中止,但是,至少现在我们还一息尚存。于是祷告,祷告完了感觉到一丝悲哀。
想起庄子说: 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尽。与物相刃相靡,其行尽如驰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然疲役而不知其所归,可不哀邪!人谓之不死,奚益!其形化,其心与之然,可不谓大哀乎?人之生也,固若是芒乎?其我独芒,而人亦有不芒者乎?也许庄子是比较深刻的反省人生之于死亡的意义,或许只有他比较敏感的感到人的生命被这空虚的物质世界所支配和摆布,短暂的生命在有限的存在中被消耗被磨损最终归于无有的悲哀和辛酸。然而究竟有几个人会在他们活着的时候思考这个令人忧伤和痛苦的话题?当然死去的人更不会思考,也不需要了。可是痛苦不会因为不思考而消失,只是暂时的麻痹可以短暂的减轻而已,呜呼哀哉!
摩西在诗中说:“我们度尽的年岁,好像一声叹息,我们一生的年日是七十岁,若是强壮可到八十岁,但其中所矜夸的,不过是劳苦愁烦,转眼成空,我们便如飞而去。……”许多的人尚未度尽他的一生就如飞而去了,劳苦愁烦依然折磨着活着的人。但愿世上的人不会像庄子所说的那样:人之生也,固若是芒乎?其我獨芒,而人亦有不芒者乎?更是盼望世人能真正的明白耶稣所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你们在世上有苦难,在我里面有平安。”
“啊……终于完成了”。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抬头看看窗外远处的海面,很美。再看看我的电脑屏幕,感觉它的面目越来越狰狞。每天我至少花十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在电脑面前,完成各种各样的工作。这是我在这个城市糊口的必要手段,虽然我越来越讨厌它,但是却离不开它。似乎不只是我,生活在现代都市里的大多数人都离不开电脑。如果不是怕每天太早起床我真想去农贸市场卖菜卖水果,或者去扫大街,因为那个不用电脑。
我想起早在“486”刚出世的时候,对于电脑的无限迷恋和向往的情景。大家都还在用Pentium100和32mb的内存疯狂的玩着帝国1和红警,不亦乐乎。那时我最大的(感觉也是不可企及的)梦想就是拥有一台Pentium100。后来我有了这台P4,显示器从800*600变成了1024*768。但是慢慢的我发觉不对了,从开始的兴奋到渐渐的疲倦,到厌倦,到讨厌,到愤恨……可是我却离不开它了。我感觉情感受到了伤害,被电脑给涮了。
从早晨到晚上,每天、每天、每天……
工作、游戏、网络、电邮、音乐、电影……
写作、思考……1024*768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的皮肤越来越粗糙
我的面容越来越消瘦
我的思维越来越迟钝
我的大脑越来越麻木
我的世界越来越狭小
剩下的只有键盘和鼠标,我的生命一点点地在这1024*768的面积里慢慢的被耗蚀……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引以为傲、曾经被许多人羡慕的视力从没有底于5.2的虽然小但是却犀利的眼睛!)早晚有一天也得交给它!
如果上帝允许咒诅,那么我会用我能想的到的最坏的言辞来咒诅它!或者,
如果现在有一个天使站在我面前说可以实现我三个愿望,那我将会告诉他:
“首先,把这破电脑给我杂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再给我一个新的,不过要1280*1024液晶的。”
“天哪!怎么还是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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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直线(但是这里看上去应该是线段),因为在数学的定义里,直线的两端是可以无限延伸的,只是因为我们精力的限制,空间的限制,我们所能够绘制出来的任何的直线都是定义上的线段,哪怕你把赤道拉直了也是线段。那么真正的直线在哪里呢?在我们的心里,在我们的思想里。只有在那里才有两端无限延伸的部分,那是我们看不见的。
生活也是如此,一切能够表现出来的形态或者状态,再或者是具体的形式都是有限的,有许多的东西是我们所不能见的,他们存在于我们的心灵中,那是每一个生命的无限延伸,没有心灵我们无法理解生命的丰富和宇宙的浩瀚。只是我们常常以眼睛的有限视角来定义世界的存在,这是不幸的。
进而我想到对上帝的信仰,没有人可以给上帝下一个完全的定义。你所能见的所能感的所能知的只是这直线最短的一部分,那无限的延伸的内涵和测不透的奥秘只存在于心灵(soul)当中。然而更多的人只能看到这有限的部分,却无法看见无限的部分,于是人们就活在一种虚假和表面里。于是生命真正的意义和魅力就只属于用心灵看世界的人。
新西兰女作家路易·艾黎曾说过,中国最美丽的两个山城就是湖南的凤凰和福建的长汀。
起初就是因为这一句话打动了我,魂牵梦绕了四五年,终于成行。然而当我走出汽车站,站在长汀的街头的时候,再次想起路易·艾黎的那句话,我想那肯定是60年前的长汀,近者说,至少是改革开放以前的长汀。满大街的摩托车横冲直撞,刺耳的喇叭声,让你无处遁逃,不知道美在哪里?唯一的优点就是小,你可以不用坐车随处的溜达。
长汀从近现代来讲是中国工农红军的发祥地,共产政权的红色首都。说白了就是早期红军的老窝。所以现在流行闽西红色之旅,多是那时红军留下的痕迹。长汀这种痕迹就比较明显,比如长汀博物馆,比如辛耕别墅,比如周恩来旧居等等,只因那时长汀地处偏僻,交通不便,没有公路可以通达,只有汀江水路。山高皇帝远,自然就比较安全。但是红军还不是最早来汀州的外地“客人”,还有一拨人比他们更早,那就是基督教中外宣教士!只不过他们不是来此躲避的,是来此征战的,他们带着爱来争夺人的灵魂。

三十年代的汀州,主要靠水路交通运输

今天的汀江和古城墙
自从美国归正宗宣教士雅俾里登陆厦门以来,就掀开了闽南宣教历史的第一页。以后,伦敦会、美部会、圣公会/浸信会等宣教机构接踵而来。当然这些宣教士们来到厦门以后并没有安居厦门享受这舒适的生活环境,而是在厦门站稳脚跟以后旋即以厦门为起点向漳州,龙岩等地辐射。虽然闽西山高路险,但并不能阻止他们的脚步。另外,广东汕头的宣教士亦沿梅江而上汀江到达闽西。如果真正追本溯源的话,最早来到闽西的外国宣教士当算意大利人艾儒略(Ginlio Aleni,1582-1649)。他曾于1641年(明崇祯14年)到过汀洲宣教。此后,由于清朝出现的“礼仪之争”,康熙一纸诏谕而禁教,所以才使得汀洲宣教停止。当然,由于艾儒略是耶稣会士,并非新教教士,故忽略不计。
闽西是客家人的主要聚居地,就龙岩来说,就有长汀、上杭、永定、五平、连城五个纯客家县。加之地处闽西山区,濒临闽、粤、赣三省交汇处。所以这里具有着跟福建其他地区差异较大的人文环境和自然环境,进入这一地区宣教自然有着许多的困难和挑战。当几大差会分别派遣宣教士进入闽南后,他们在闽西的宣教工作彼此只见有着密切的合作也有不同的分工。伦敦会主要分布在闽西的北部、西北地区;归正宗教会主要分布在闽西的东部地区;长老会、浸信会主要分布在于广东交界的闽西南部、西南地区。
1892年,闽南伦敦会在漳州东福音堂召开和会,提出向汀洲宣教的异象。教会决定派遣华人基督徒负责宣教,并推选周之德为宣教领袖。翌年厦门和会派遣陈秋卿牧师至长汀。同年成立‘汀洲区会’。由于长汀官绅颁布逐教令,其他各地纷纷效仿,致使起初宣教工作面临很大的阻力,宣教士居无定所,四处游行乡间布道。直到1895年,汀洲各县的禁教令予以解除,情况才得以好转。自此,差会纷纷在闽西各地建立教会。
然而我们知道客家人有着他们自己的文化传统和宗法礼仪,甚至是宗教信仰(比如道教,比如儒家思想的禁锢),再加之客家人的观念相对的保守和封闭,就很难的接受来自“西方文化中的上帝”。不只是客家人,其实在整个中国皆是如此,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所以西方宣教士的直接布道工作就很难取得明显的成效。正如麦加湖所说的“中国的民间宗教组织,并不会直接的向民众阐述教义,……,只有传教士才会直接布道,于是我们的别号为‘说书先生’……说一套新妍的圣经故事。于是在闽西客家宣教的教会在经历了一段游行布道以后开始改变策略,建立其他社会事业,来促进宣教工作。而医疗、教育、出版事业对于那个时候的中国国情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方式,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长期因贫穷和无知看不起病或是不愿意看病的中国人在教会所设立的医术先进、收费低廉(有的甚至不收费,或只收药费)的医院里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和应有的关爱!学校的情况亦相同。正因为此,教会的医院才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因为那时的医生多由宣教士担任,所以医院也是他们的布道场所,这样更能得到病人的认可,进而接受耶稣。所以,那时各大差会纷纷在中国建立医院和学校,时至今日,我们仍然可以看到很多存留下来的旧址,来见证那一段的历史。长汀的福音医院就是由宣教士建立的一所医院,只是这个医院有着更传奇的历史故事。
福音医院坐落于卧龙山脚下,汀江左岸东大街附近,原名叫“亚盛顿医馆”。1907年,伦敦会的基督徒亚盛顿捐资25万英镑给汀洲区教会。同年,周之德、胡修德(James Wasson)、赖查理(Charlee Blair)负责兴建亚盛顿医馆。1908年医院建成,并命名为“亚盛顿”医馆。赖查理任第一任馆长。同时这个医院还设有亚盛顿学校,专门用来培养中国本土的医学人才,学制为五年。亚盛顿医馆是外国人在闽西兴建的第一所教会医院,这在当时的汀洲来说是非常先进的医院了,并且有五六名医生负责看病。医院对所有的病人实行免费治疗,费用有由伦敦会拨给。1909年医馆开始招收各县的学生,并陆续培养了一大批从事医疗工作的中国学生,并结有许多的果子。这些毕业的学生多被派往各地的教会,更好的去服事当地的教会和没有归向基督的人们。1925年,“五卅”运动席卷全国,同时也冲击了闽西山城汀洲,“五卅”运动的矛头直指帝国主义,一切跟“帝国主义”有关的人和事都成了被仇视,被反对,被打倒的对象,包括外国宣教士。另外就是红色共产政权进入闽西,共产政权是相当的仇视基督教和外国宣教士的,并认为这些人是他们革命的对象。所以,在这样一个混乱而盲目的时代现实下,伦敦会的宣教士纷纷被迫离开汀洲。“五卅”运动结束以后,盲目的狂热消失了,生病的人们还是需要医生的,亚盛顿医馆还是需要重新开张的。于是毕业于亚盛顿医馆的傅连暲被推荐负责医院事务。亚盛顿医馆被改名为“福音医院”,傅连暲出任院长。说到傅连暲这里有必要插上几笔,因为此人的特殊身份和传奇经历。

亚盛顿医馆现在是展览馆
傅连暲的家乡在福建省长汀县河田伯公岭乡。傅连暲的父亲是个基督徒,他把少年傅连暲送进教会学校读书。在一次学校的足球比赛上,傅连暲因被球所伤而偶然的认识了亚盛顿医馆的赖查理医生,于是傅连暲得以进入亚盛顿医馆学医。傅连暲心地善良,学习刻苦,24岁时凭借着医德和医术,成了福音医院的挂牌医生,并被推举为汀州红十字会的医生。“五卅”运动结束以后,傅连暲被推荐为福音医院的院长,后来工农红军因发动南昌起义而遭到国民党的围剿,在逃往广州的途中,经过汀州。许多的伤员包括红军的高级将领在福音医院得到救治,故此傅连暲给红军的领导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比如毛泽东和周恩来都对傅连暲赞赏有加。于是“福音医院”就这样变成中共和红军的“红色医院”,傅连暲也逐渐的成为名震一时的红色医生。1932年,傅连暲将福音医院迁往瑞金正式成立红色医院,而傅连暲本人也完成了从一个基督徒到共产党人的蜕变。(关于这一点,张惟和陈耕著有《从基督徒到红军医生》一书,更详细的介绍张德一生)解放以后傅连暲曾官至卫生部副部长,并被授予中将军衔。然而这一身令人眩目的光环和世人看来所谓的荣耀并没有使得傅连暲幸免于难。(笔者不敢说是上帝的审判,因为定罪的权柄在神的手中)1968年三月傅连暲因文革迫害而惨死狱中。
傅连暲及其就读的中西中学
站在福音医院的门口,你可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院落,及至走进去你才会大吃一惊。一圈白色的围墙,中间只有一个很小的并不招摇的青瓦挑檐的门,门檐下是“福音医院”四个黑色的字。走进院子,正对门的是一间大屋,类似于礼堂,估计是那时的学校,现在已经被改成展览馆。绕过这个大屋,后面才是回廊曲折,沿山坡层叠上升的医院的病房和办公室。医院的所有房间皆为一层起脊的砖瓦结构,带有走廊,走廊为木柱。现在包括柱子和窗户都被漆成墨绿色,虽然被装修过,但是仍能见到几十年风雨冲刷的痕迹。绕过一排的病房是中院,在后面还有后院跟后勤人员的住地,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设施和结构相当完整的医院。医院里展示了当初傅连暲在此行医并红军掌管时期的医疗设备,病房和办公室的情形,包括贺子珍分娩的地方。走在这个医院里,时光似乎是可以随意流动的东西,你可以感觉到许多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当然你可以想象着当初那些西方的宣教士们在此不畏艰辛救助病人的情形。你也可以想见,那些被救助的穷苦的人们被人利用而恩将仇报从而冲击教会和医院的情形。当我站在医院的最高处向下俯瞰整个医院,看到这座占地1800多平方米,房屋琳比節次偌大医院里面挂满了许多的人像和文字介绍,唯独起初建立医院的人却看不到,除了在展览馆里的前言中一笔带过,此外竟不着痕迹,不禁唏嘘一番。
我们即将要走的时候,展览馆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说这门的后面有几个字你能否认识。(起先我告诉过他我是基督徒,半开玩笑跟她说应该向基督徒免费开放,她后来给我半价)我走过去,看到有四个字迹斑驳的篆书。仔细的看了很久,只看懂一个字就是“生”,她提醒我,你们基督徒应该会明白的。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真理生命”。是啊,这里曾经是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有许多的生命垂危的人在这里得到了救治而挽回了生命。而起初建立医院的人他们还想让每一个病人得到另外一个更好的生命就是永生,不知道有多少人得到了。我不禁想起了曾经在这里得到救治的无数的红军战士,他们曾经离福音如此的近。许多的人被抬进来,站着出去,可是能够站立多久?也许生命对于他们来讲就是一颗子弹的分力量,生命的尊严就是一个上司的命令。前面就是战争和死亡,身后却是永生,他们能够明白吗?每一个走出这个小门的人都会看到这几个字,可是有多少人会去考虑什么是真理?什么才是真正的生命?!
福音医院门后面的“生命真理”四个字

福音医院的大门
中华基督教会
1892年,当时的中华基督教会闽南牧师带领布道团来汀传教。翌年成立了“汀州区会”。1896年,在今县城水东街人民巷43号建起了汀州区会中华基督教堂。教堂背靠汀江,坐西向东,由礼拜堂、牧师楼和学校楼组成,砖木结构。占地面积644.4平方米。

我们并没花费很多的时间就找到了这个教堂,坐落在一个小巷的里面。沿街一面山墙,中间一个大门专供主日聚会的时候会众出入,两边两个小门供平时使用。因为不是主日,所以大门紧闭。我们从旁边的小门进入,里面的空间还是很大的,看上去至少可以容下四五百人的聚会,前面一个大大的十字架,教堂里一片安静。走到讲台边上,有个小门出来进入院子。

教堂的里面
当我们走出来的时候,有几个老人站在另外一个小屋的门口看着我们,并冲我们打招呼。“你们好!”“你们也好”我们笑笑。“过来坐坐吧”。求之不得啊,走过去跟老人们聊起来。才知道其中一个林姓的老人是住在这里,其他的几个都是来看她的。等到其他人相继离去,我们才正真进入话题。一段寒暄,我告诉老人我也是基督徒,她很高兴。她说她已经九十多岁了,我很惊讶,根本看不出来。声音很洪亮,吐字清晰,耳朵也很好,尤其是她的思维丝毫不显紊乱。她说她因为前两天从凳子上摔下来,所以卧病在床,还请我为她祷告。我问起老人关于这个教堂的历史,她说她也只是后来才来的,她们家五代是基督徒,从她外婆到他孙子。她以前就读于莆田圣马可高等医科学校。毕业后就到长汀工作,那时候只有这个教堂可以聚会。她还记得在1945、46年的时候,英国女宣教士詹嘉德还在这里讲道,她每个礼拜都来听。后来解放了外国人就走了,又来了中国传到人。她现在是这个教会的长老。
我们聊的时间不多,本来我还想了解一些其他问题的,但是看到老人疲倦面容,加之又到了午饭时间,只好作罢。临别时老人热情的说,这次不能招待你们,很亏欠,下次再来,这边正在建新房子可以给你们住。我说有机会一定再来。

走出教堂,再回头来看,其实这只是一间很普通的教堂,没有雄伟的建筑,也没有独特的艺术价值,并且曾经这个教堂亦岌岌可危,1978年的时候,国家文物局专门拨维修了这个教堂,她才得以存到现在。原因只是因为这里曾经是周恩来的旧居,是红军开会的场所。所以这个教堂就身兼了两个角色:汀洲的基督教圣地——中华基督教堂,以及工农红军的革命驿站。这也是闽西基督教发展的历史一个特殊性——与中国红军革命只见的关系。也是现在开来也是很幽默的一件事情,我想若不是因为这双层的身份,当初这些宣教士在内地所建立的学校和教堂在经历了文革和改革开放的大建设之后,能够保存下来的恐怕就微乎其微了。今天许多的人回来到这里参观,只是不同的人都在寻找不同的东西。而他们是否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曾经在我所了解的资讯里,没有培田这个地方。只是前两天在跟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他偶然提到了培田。我才知道,在闽西还有一个叫培田的客家古村落。
今天,古村镇旅游是城里人最热衷的旅游项目之一,如果从心理层面来解释的话,似乎可以解释为当今生活在都市里的人们,已经厌倦了那种千篇一律的生活方式、生活形态以及快速的生活节奏。于是回归原始,回归自然成了人们心底最深处的自然渴求。因为那写些仍然固守着古老村落和传统的人是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套模版,她不仅是一种文化的象征,同时她业可以带给人们心灵上的安宁和沉静。同时也带给人们一种内心深处对于这种宁静生活渴望而不可及的短暂的满足。
培田位于连城县宣和乡,我们从朋口搭乘一辆本地的货车,车主是宣和人,一路上热情的向我们介绍本地的人情风俗。坐在车上一边听他说,一边欣赏沿途美丽的乡间风光,一种久违了的泥土的芳香迎面扑来。很容易让人沉醉。车主直接就把我们带进了古村的中间——“继述堂”的门口。下得车来,站在这深幽的大院门口,不用进去,只屑看一眼这青瓦白墙,以及门口的一池荷花,你就能感受到那深藏了数百年的古老文化气息。院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农家妇人,她见有人下车,微笑着招呼我们。原来她们家是住在这个院子的一户人家,走进她家(位于大院的一个侧井)客厅,卸下沉重的大包。环顾了一下四周,古朴而又有生活气息,特别是天井里种植的十数盆兰花,有的已经含苞待放了。在中国人的文化里,兰花具有着独特的象征意义,自宋代人文画兴起以后,兰花就成为艺术家最重要的绘画题材。古人把兰
农家大嫂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了这个村子的情况,并大致告诉我们哪些地方值得一去,在什么方位。其实她并不能用很专业的词语来解释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去观看。她只是凭着经验知道哪些地方游客去的最多,哪些地方有很多人去拍照等等。这是最朴实的导游方式。
然而当我们进入这个大院的时候早已经忘记了所谓的参观线路,所有从书上网上搜索来的资料都被抛掷脑后。眼前只有这美轮美奂的建筑和装饰,这古老的院落和生活在里面的现代的人们。每一根显露的木梁上都有精美木刻,每一扇窗户都被雕花的窗扉装饰。柱子上一幅幅对联述说着祖先们对于这一片土地的热爱,以及对于子孙后世的因且希望。穿行在这九厅十八井的院子里,仿佛走进一个巨大的民俗和建筑博物馆,目不暇接。眼前所见的一切都会让你震撼,这建筑的规模,装饰的精美,文化的底蕴,还有纯朴的农家气息。
精美的雕花屏风,展现了培田人的智慧和文化根源

窗户上的装饰

青瓦屋檐
有时候真担心自己会走不出来。这个院子里住着二十几户的人家,户户相通,似乎是大家公用一个院子。出了这家的门就进了那一家的屋。当地人告诉我们,这个村子都是相连的,随便从那个门进去,都可以从其他的地方出来。

古老的雕花木窗半掩,是为谁而等待?

青砖青瓦和挑起的屋檐,保有这中原文化的印记
在这里时间似乎已经停止了,或者是倒退了。从相机的镜头里看到的是明亮的屋顶和院子与深掩的窗户和幽幽的木门之间巨大的光对比,当你要按下快门的时候,你不可能照顾到每一点。在这里没有标准,没有真确与否,关键看你要寻求什么。就如同这个古老的村落与外面的现代都市之间、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与到访的游客之间、现代的摄影器材与古老的被摄体之间存在的反差一样。刚刚还是一个空荡荡的客厅,厅堂上供着祖先的照片和牌位,可是跨过一个小门,你可能突然就看到一个在放电视的小房间,门口还贴着一张时尚的海报。或许你正在对这一个木门测光,突然从门里走出一个老妇,冲着你微笑,自然的打个招呼,就像走进她们家的邻居一样。你没有陌生感,没有被隔离的感觉。也许这里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这一群群远道而来的客人。他们的骨子里具有一种天生的好客情结。因为他们自己也是客家人。

大院的天井和厅堂

从古戏台上看下去
走出大夫第的后门就是通往古街的小巷,在这里你可以找到江南水乡的那种巷子的感觉。古街是这个村子的一条主要街道,其实就是穿村而过的一条主要道路。古街弯弯曲曲,看不见尽头在哪里?沿街两边是许多的院落和小巷。最有意思的是“容膝居”和“农耕别墅”,“容膝居”实质上是这里的女子婚育学校,培田在此接受女子文化、礼仪、闺范、女识、女红等教育。院子很小,可能是后期改建了。进门的厅堂上有一扁额上书“伟人王国”四个大字,虽然字迹斑驳但仍能看清楚边上的小字“福建布政使司布政使加三级纪录……”左边是“嘉庆十六年辛未……”,看得出来,这是一块御赐加官晋爵的丰碑。厅堂的四周写满了诸如“族规”、“家法”、“族训十六则”皆是用小楷工整的抄录。转身天井的正面墙上仍然有几个黑字“可谈风月”,读来颇是乃人寻味。另外一处是“农耕别墅”,这里是培田的老农在农闲时候教导年轻人如何种田等技能和经验的场所,由此两处可见培田人对于教育的重视。

古街
沿着小街继续往前,街边是一条浅浅的小溪,溪水淙淙,弯弯曲曲穿行整个村子。在这里仿佛有一个江南水乡,只是这小溪小了许多。走过“久公祠”和“衡公祠”,只见大门紧闭,也许这里只有在他们每年祭祖的时候才会打开吧。前面行不远处,有一大门斜对这小街,门上有“进士第”三个字,这应该是进士的府第了,这里能出进士也是很了不起。走进院子,悄无一人,院子里面还有一进院子,门开着,院子里的木桌上燃着一炷香。有淡淡的烟在缭绕。整个小院精致,古朴,干净。看来是保存的比较完好的。我站在客厅里举起手中的相机正准备拍照,这时从左边的小门里走出来一位老人。看上去六十多岁的样子,精神矍铄,一头灰白的短发。他看见我笑笑说:你好啊!赶紧放下相机,回应他的招呼。“坐吧”很亲切。于是坐下来跟老人聊天。老人开始滔滔不绝的给我讲述这个院子的历史,院子的主人,以及整个村庄的历史。
主人叫吴拨桢,乃清朝道光年间进士,是老人的祖父的祖父,算来已是六代。当初吴进士是以文举人而中的进士,并被点为御前带刀侍卫。可谓是文武双全,这个在中国整个封建历史上都是不多见的。老人指着院子里的三块一大两小的石头,说这是吴进士用来练功的石头,大的有三百斤,他可以双手举过头顶行十余步。小的使用来练双手的力量,如同今天的哑铃。厅堂上还放着进士归来时的画像,虽历经沧桑,仍能看出精神建硕。老人看着画像,历数着祖宗的雄伟事迹如同亲历,听来仿佛如已过的昨日。进士不仅建此一宅,还有另一处“都阃府”形制和规模都比这个更加壮阔,只可惜现在已经毁于一九九四年的一场大火。现在仍然存有地基和小门的门楼,石制桅杆两根,仍然见证着当初的主人在世时的辉煌和荣耀。时间掩埋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只有这些幸存下来木头和石头还在讲述着曾经在这里发生的故事。

古老的圆桌是“进士第”作古老的家具之一

一炷清香代表的是思念还是传承?
跟老人聊起这个村子的历史,他告诉我,这前后几个村子都是一个祖宗,最早是从中迁过来的,这个村子是弟弟的后代,前面的村子是哥哥的后代,生生不息,从一家人到现在已有5000多人。老人说到他这一代已是二十四代了,这样大概算来最早应该是在元朝末年。(后来我从资料上了解,此吴姓第一世祖吴八四,于元朝末年由江苏迁往江西,后随着衣衫褴褛的南迁民流前往福建宁化,元朝正四年(1344年)又举家迁至此处。算来已近七百年矣!说到这里也许需要简单的补充一下一段关于客家人的来历以及他们跟中国风云变换息息相关的历史。
客家人,顾名思义就是非本地人而是来此做客的人,其实就是客居异乡。目前中国的客家人主要分布在粤北,闽西,赣东南,台湾等地。这些地方的客家人多为历代从中原地区或北方南迁的流民,他们来到这些地方就在此定居,世世代代。只是这些外来的“客人”并没又完全的被本地人同化,虽然历经千百年的变迁,可家人仍然执着的固守着他们的文化、习俗和生活习惯,仍保有中原文化的底蕴。虽然他们的语言有一些的改变,但并不完全融入本地方言,所以至今仍被成为“客家话”自称一系。
客家人实为汉族一个系统分明的支派,在中国历史上,客家人南迁历史悠久,连绵不断。但是大规模的南迁,据考有四次。秦始皇灭六国而统一中国后,为了防止南越族的入侵,遂派尉屠睢率大军50万驻岭南。秦皇还将先期滞留在豫、皖、闽的流亡客人驱赶到广西兴安筑灵渠,于花咀地方将汀江、漓江、湘江凿通,一边运输军粮,继续向南疆用兵。秦亡后,这支庞大的军队没有北返,继续留在当地,成为客人,这是大批汉人南下之始。
东汉末年,黄巾起义,群雄割据,战乱频繁,防火连天。居住在黄河流域的大批汉民,纷纷南迁,这就是“群雄争中土,黎庶走南疆”。自此,三国、两晋、南北朝、历经数百年战乱,至唐朝末年“安史之乱”,在至五代。此期间数以千万计汉民为躲避战乱,纷纷由黄河流域迁往长江、闽、赣等地。这是第二次大迁徙。
北宋末,金人南侵,宋高宗南渡,元人入主。中原人士多有不愿屈于金人统治而随皇室南下,并闽之客人亦有迁往粤东、粤北。此为第四次大迁徙。
明朝末年政治腐败,又值连年灾荒,赤地千里,民不聊生。致使官逼民反,农民起义各地峰起。清军入关,明朝覆亡。南国留有少数明朝遗老,驻守福建,后遭清军入闽清洗。大批民众逃亡广西,贵州,湖南甚至台湾。加之清初张献众起义失败后,四川曹兵灾,康熙年间诏命农民迁往开辟垦殖,这是清朝一次大迁徙。
自此看来,客家人的源流亦是中国汉民族的一部逃亡的血泪史。这也是可家人之所以勤劳勇敢,注重教育的因缘所在。他们珍惜所在居住地的安居乐业和美丽家园,所以他们才能够与原住民和平相处,并以他们的智慧和勤劳披荆斩棘,建立一个又一个可家人聚居地。因客家人多为中原人士,故有着深深的中原文化的印记,有着中原先民的智慧与敦普,有着北方人的热忱和宽广,有着儒家文化熏陶下的彬彬与礼节。无论是从客家的历史,还是自古以来客家人才辈出,或是今天分布于世界的客家人的成就皆可看出来。老人还告诉我,这个村子里自古以来先后出过秀才、举人、进士多达100余人,由此可见一般。最后老人还向我介绍了南山书院,和修竹楼(培田读书人的藏书楼据说曾藏书千余册,可惜与文革时期破四旧焚毁一空。至今只有少余书籍藏于官厅)我想这两处是为培田人注重教育和文化的标志,也是今天培田人引以为自豪的所在吧。
南山书院位于村子的后面,被当地人称为卧虎山的山凹处。现在是村小学和中学的所在地。绕过一个小巷和菜地,走到村子的后面,拐过山脚,隐约可见一青瓦白墙的院落,门口有一荷花池,池边是一颗树龄几百年的罗汉松。大门上仍然有斑驳的“南山书院”几个字。书院的背山而建,环境清幽。此处真是读书的好地方,我不禁感慨。书院建于乾隆年间,是为当初培田儒生学人聚集读书,讲学之地。沿着侧面的台阶上去,进门是一拍小厅,应该是当处的教室。现在已是空无一人,然而,站在这里,闭目凝神,你似乎仍能听到培田的先贤门在此传道授业解惑的朗朗之声。小厅的测墙上还书写着朱熹“观古者圣贤所以教人为学之要,莫不使之讲明义理,以修其身,然后推己及人”的至理名言。现在,在书院的门口就是培田小学,不知道这里的孩子门每日对着书院会否想到他们的祖宗们的好学之风,从而更加的激励励自己呢?据说,村子里还有一处清宁寨学堂,现在已不存。可以想见,在兴盛之时这里的文化氛围之浓厚。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不得不离开,别时回首书院的大门,不禁思衬若是他日有机会来此静修、读书亦是人生一大美事啊。

古老的书院掩映与苍翠的大树之中
走出村子的时候,我特意回国来看看村口的那个青石牌坊,她记述了培田人的骄傲,也见证了培田人的历史,她是这个村子的一部分。回故整个村子,仿佛一个巨大的客家人历史博物馆,而这个排放就是这个博物馆的大门。这里的一砖一瓦似乎都浸透了七百年的风风雨雨,浸透了七百年的艰辛历程,也尽头了七百年的文化与传统。今天,她陈静的躺卧在这个小山窝里,迎来送往,守候着每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不仅仅向他们讲述自己的过去,也带个他们更多的思考。

村头大树下的老人们是否实在讲述着代代相传的故事?
写在前面
闽西,这块曾经是我无限向往的地方,在学校的时候总想找个时间去走走,竟是总也没有成行。工作了杂事更多,许多曾经的梦想也就随从那一纸文凭被压在箱子底,时间久了或许藏在哪里都记不清楚。所幸最近稍得些许空闲,一个驴友(尚在读书)兴致忽起,一日给我发了一个邮件,说是要组队去闽西爬山。正所谓一拍即合,虽然最后没能招募到队员,但是我们两个足够了,干净利索。于是,曾经的心动再次被找出来,晾干,装在我的
八月份的酷暑去爬山,虽不能说是疯狂,也是有些挑战的。特撰此文,以记这一行。
闽西印象之连城
初次听说连城是大一的时候,教《毛概》的老师是连城人,上课时一个劲吹连城怎么美。地瓜干有多香。至于冠豸山却是很早就听说,只是不知道是在连城,从网上查资料的时候才知道。
时间表:
夜 00:15分到达冠豸山(朋口)车站,转乘往连城的中巴
凌晨1:10分找到旅馆
洗漱完毕2:30分
据资料上说:“冠豸山旧称东田山,又名莲花山,位于福建省连城县东
我一向是不屑于这种所谓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的,因为据我的经验,这类的风景区一般门票奇贵(原因就是“国家级”的);第二游人众多(不知道是看人还是看风景);第三、人工开发痕迹过于明显(有时候是画蛇添足)。果不其然,第二天到售票点一问,门票80块,更绝的是没有学生票,说是被外商承包了,这外国人办事就是狠。我那朋友说可以逃票的,不过要早上七点半之前进去,并且不能坐船。我也觉得这种地方不逃白不逃。但是算来算去跟我们的行程不符,并且一想到自己是基督徒在一个外帮人面前逃票,以后还怎么……。只好作罢,咬咬牙还是买票了。
我们是逆行,也就是从石门湖进去,再去冠豸山,我也是从网上看到石门湖的照片才想去的。任何一座山,若是少了水,那是会失去许多的灵气的。而石门湖恰好与冠豸山相应成趣,山,平地兀立,得水而活;水,清碧沉影,得山而立。山临水立,游山可以观水,玩水可以看山。唯有身临其中,方得此美妙之境。其实石门湖只是一个六十年代建的人工水库,只是刚好衬托了冠豸山的俊秀挺拔。泛舟湖上,徜徉山水之间,仿佛置身与武陵源中,浏览与桂林山水间。船行二十分钟,弃舟登岸,便来到冠豸山脚下。抬头见山石耸立,山间流水淙淙如玉佩之声响。沿山间小路蜿蜒而上,山重水复。这前半段的形成尚是可以圈点的。

莲花峰远眺

山脚湖边

山腰石阶
山脚的感觉倒是不错的,灌木林立,水流潺潺,到了山腰,就多是巨石荒山,稍感单调。这也是丹霞地貌的特征。其实我是不太喜欢这种山的,总觉得少了几分灵气。再加之边上的导游一个劲地把这些自然形成的石头编成一个个故事唠叨个没完。其实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偶尔融入一些想象力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这是这种用来取乐游客明显的商业行为有时不免让人感觉牵强附会。有时候感觉挺美的意境让她一解说,就俗不可耐。同样的自然景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那是取决各人的心境,品味和人生价值观。她一定要把每一个人都框在她所定义的范畴里,这是中国人的恶俗。顿时兴味就少了大半。
更为扫兴的是,随行的一个台湾的旅游团大概是十几个人,一路开着粗俗的玩笑,这倒还好,最是无法忍受那种居高临下的说话口气。说不定是什么贩夫走卒,跑到大陆来装神弄鬼,这是另一大恶俗。若不是出于都是人类的考虑,真想大骂过去。哎,无奈。有时候想到耶稣在圣经里说:你要爱你的仇敌。顿时气就没有了,愤恨也没有了,况且他们还不时仇敌。本想走快一点甩开他们,可是我那朋友却与他们聊得开心。
到此时,游兴顿消,再加之已是中午时分,烈阳当空,山顶有没有什么树,皆是石头,每走数步,竟汗流浃背,只盼着早点下山。心里直呼上当!于是下山时几乎象是逃出来的。
竹安寨
竹安寨是与冠豸山毗邻的一个风景点,其实就是连起来的一片,只是开发商要多收一点钱而已。我们到冠豸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到了吃饭的时间,我正在寻思着吃完饭到哪儿找个凉快地方歇会儿,要不这么热的天去爬山,肯定会死的很难看。可是小商店的老板告诉我,下午就会下雨的。“你怎么知道?”“因为这几天都是这样。”“……”
果然我们在吃午饭的时候就开始阴天了,我们还没来得及赶到竹安寨门口天色就大变,乌云密布。摩托车刚刚停在售票处门口,外面就雷电交加,滂沱大雨从天而降。这倒好,山爬不成了。售票处的小姑娘安慰我们说这种雨很快就会停的,先坐一会吧。事已至此,坐吧。望着被乌云和暴雨围绕着的安竹寨,坐而兴叹。半个小时过去,这雨好像没有要停的意思,天气越来越冷,我的朋友把凳子搬到售票处里面打盹去了,我坐在外面写今天上午的游记。
下午三点四十分左右,雨终于慢慢的停下来,仿佛还有点意犹未尽,淅淅沥沥的几滴,你搞不清楚它到底是想怎么样,糟糕的是我们都没带伞,小雨也不敢贸然上山,因为身上都背着相机,只好等到完全没雨才可行。
从售票处到山脚中间是一片农田,一条上山的路就是田间小路,其实这个地方没有门,不经过售票处一样可以上山。雨后的田野是清新的,也是充满生机的。田间到处是绿油油的地瓜畔,让人很自然的想起闻名遐迩的连城地瓜干。田间偶有放牛的老农给这田园增加了许多的情趣。穿过几个池塘就是山脚,可以看到破落的石阶蜿蜒伸入树林中。抬头可见高耸的山峰,同是丹霞地貌,只是没有了冠豸山的火气。沿着林间的石阶,经过半山尼姑庵,转几个弯就来到了山门口。站在山腰远眺亦是赏心悦目,雨后初晴,有薄雾升腾在远处的群山之间。山脚下的农田一垄垄的排成美丽的图案。回望山门,夹在两道陡壁之间的是一道厚厚的人工石壁,只有一小门于石壁中间,一条蜿蜒的小路穿过小门,让你想象着门内的另外一番世界。

站在山腰远眺山下的农田
据史料记载,公元一八五七年“太平军”石达开部队进占连城,邑人死难三千余人,因兵灾祸乱之惨重教训,一些富豪皆寻避乱之所。邑人罗学敏遂于一八九八年集资在冠豸山中改筑旧寨,前山建一道堑门,题名“竹安寨”,寨内依山势建屋三十九间,厅堂、居室、厨房、仓檩一应俱全;大猫山顶石崖上开凿一方天池,积蓄雨水,供饮食用;通往后山处亦筑一道堑门,设防把守,切断通道;摩天岭顶也有一道堑门,炮台、枪眼俯卫石阶唯一通道,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
看此情形确有此功效,山门上有“右坑”二字,估计是当时防卫的据点名称。穿过山门,就是一片翠绿的峡谷,一条小路隐藏在灌木丛中,我们沿着小路走了很久方才找到中间那个通往山顶的鱼脊背。这是一座三面绝壁的山峰,唯一一条上山的路就是这如鱼脊背一样的山道,上面有一些石阶,现在边上被装上了铁索,以防游客出意外,在以前是没有的,我在想若是没这铁索,真不知道有几个人可以上得来。毕竟这接近70度的山坡(有的地方几乎是90度)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接近山顶的时候一道石门拦在前面,抬头仰望,有点晕眩。到此处方能真正明白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不用一夫当关,已是凶险万分了。穿过山门,即使到了山顶了,上面虽有小路,但是已比较平缓,估计这是古时驻兵之所。站在山顶回望,波澜壮阔,此时的境况与山脚完全不同,在山下时看竹安寨,你感觉就是几块大石头竖在田地里,可是从此处远眺,群山连绵,云雾缭绕。一览众山小不过是此种情景了吧,天下雄奇不过此尔!也许有点夸张,但是此时此景你不得不感叹。隔壁的山峰似乎触手可及,但是却隔着万丈深渊,壁立千仞让你胆战心惊。这真是一个好地方!难怪他们选择此处作为躲避战乱之处。

站在石门前远眺群山

山顶的石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此时天色逐渐暗淡,天上仍有密云尚未散去,趁着云后的夕阳,发出蓝灰色的余晖,山上有成片的被烧毁的树林,在明亮的天光下似是剪影,俨然一幅水墨画的意境,这是另一种美。在威严雄壮之上的淡雅与柔美,仿佛隐居山中的人们淡泊名利与世隔绝的心境。至此我不得不感谢上帝,若不是下午的一场暴雨,我想此时我们肯定在烈日下四处逃窜寻找庇荫之所。现在境况完全不同,万物造化,瞬息万变,这是上帝的智慧和奥秘!若不是天色已晚,真是流连其中不知返。

雨后的山顶
下山的路是一条山腰的小路,比较平缓,及至下得山来方才知道我们的顺序是反了,这里才是山寨的正门,刚刚那个是后门。正门以里还有许多去处,包括古时建寨屯兵居住之所。只是时间已晚,不能再深入了,只好作罢。寨门上有“竹安寨”三个大字,边上是“大清光绪二十四年冬”这应该是建此门的时间。站在寨门上,下面就是一条下山的小路,陡峭崎岖,夹在两个绝壁中间,环顾四周不免使人感慨唏嘘。此寨本是用来防御土匪,躲避战乱的,据记载,这里后来为土匪所据,成为了土匪窝。这感觉象是一个猎人买了一支很好的猎枪去打兔子,可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枪掉了,被躲在草丛中的兔子捡到了……,这个比喻虽然不是很恰当,但是却有类似的幽默效果。
斑驳沧桑的寨门
看看草丛里的乱石碎砖,仿佛昨日的战争余音还在耳边缭绕,一切都已经逝去,当年应该是无比壮观的山寨早已灰飞烟灭,只有这巍峨的群山屹然不动,见证着那一段民族飘摇之际血雨腥风的历史。
据载:二、三十年代,工农红军挥戈闽西“打土豪,分田地”,竹安寨在一把火中化为灰烬。现在看来还是共产党做事情比较彻底,一把火烧掉了干净,省得留在那儿你争我夺的——闹心。
究竟有谁在天使的阵营倾听,倘若我呼唤
甚至设想,一位天使突然攫住我的心:
他更强悍的存在令我晕厥。因为美无非是
可怕之物的开端,我们尚可承受
我们如此欣赏他,因为他泰然自若
不屑于毁灭我们。每一位天使都是可怕的。
所以我印制自己,咽下阴暗悲凄的召唤。
啊,我们究竟能够靠谁?天使不行
人也不行,机灵的动物已经察觉
在这个被人阐释的世界,我们的栖居
不太可靠。也许有一棵树为我们留在山坡,
我们每天看见他;昨日的街道
为我们留驻,一个习惯培养成忠诚
它喜欢我们这里,于是留下来不曾离去。
哦,还有黑夜,黑夜 ,当携满宇宙空间的风
耗蚀着我们的脸庞——,夜岂不留驻人寰,
让人渴望,又令人略感失望,
那一颗心不是艰难的面临它。恋人会轻松一些?
啊,他们不过相互掩蔽他们的命运。
你难道还不相信?那就从怀中抛出虚空,
跑向我们呼吸的空间;或许飞鸟
以更内向的飞翔感觉到更辽阔的天空
……
……
据说天使常常不知道,他们行走在
生者之间,或是在死者之间。
永恒的潮流始终席卷着一切在者
穿越两个领域,并在期间淹没他们
……
如果人生真的只是一种选择,
那么我们可以拿什么来为我们所选择的承担责任……